June 2004 Archives
一個實務工作者
在心理師法衝擊下的觀察與反思
許中光
我是誰 我是一九八零年從輔大哲學系畢業,當了兩年的預官之後,為了想學一套助人的技術,進了義務張老師,受Carl Rogers會心團體的訓練與影響,同時也當研究助理,之後插班考進輔大應心系。畢業後,有專張和桃療心理師兩個工作機會,我選擇了桃療,接觸非常陌生的精神醫療領域。桃療的經驗,不只豐富了我對人多樣貌的理解,也接受了臨床嚴格的訓練,為我奠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一年後,經由夏林清老師的介紹,選擇去幫忙張小鳳設立了國內第一家正式向政府立案的民間心理諮商中心,現代人力潛能開發中心,當諮商顧問兩年,當時服務的對象是中產階級及企業。後來選擇當一個打零工的心理教育工作者,其中也自己搞了一個工作室,全人創造力開發中心,現在在呂旭立基金會掛牌當諮商師。
~對台灣諮商心理師證照化現象的觀察與省思(註一)
東吳大學心理系教授 劉惠琴
首先,聲明我的發言位置及身份。我於1974年考進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心理系就讀,於大三期間,有中生代老師學成返校任教,推展Carl Rogers的諮商與坦誠團體工作,對我產生影響,也開始投入當時義務張老師的服務工作。
從多年的工作經驗及自己生活經驗中,我注意到傳統心理諮商的工作模型過於強調個人內在系統的改變,而忽略了人所生存的社會脈絡。於是,1987年,我帶著上述的疑問,出國進修五年,在國外進修的五年中我看到不同的研究典範與不同實踐模式並存的可能。尤其是在性別實踐上女性主義的思潮與心理學的對話方面。由於傳統科學典範的鬆動,而逐漸激盪一些新的可能,如女性主義諮商等新的方向,提供令人興奮的另類出路,關於這方面的實踐經驗可參考拙作(劉惠琴,2003)。
這些體驗都讓我與主流單一的理論模式保持著對話式的距離。以下則是以我這種非主流位置的工作者角度提出我對台灣諮商師證照化行動的觀察、發問與省思。
註一:本文為今年四月於彰化師大舉辦的「諮商輔導的精進與發展」研討會中論文的部分改寫。陽明大學衛福所 王增勇
社會工作的專業化旅程
社會工作是個外來引進的專業,早期透過西方基督教會的教育體系在大陸萌芽,但隨著國民政府的撤退而宣告中斷。在台灣,突破傳統慈善救濟觀念,而以制度性的社會互助機制處理社會問題的作法,始於日本政府,但這些措施在光復後因為被視為日本政府「皇民化」台灣人的機制而被罷黜。在國家權威至上、缺乏公民社會制衡的兩蔣時代,社會福利淪為國家鞏固政權的政治酬庸工具,形成台灣至今無法脫離的「獨厚軍公教」「不符公平正義原則」的福利體系的陰影。在缺乏本土文滋養的情況下,台灣社會工作專業一直無法扎根在台灣本土社會,成為人民生活的一部份,相對的,社會工作的發展空間高度依附在政府行政體系(例如小康計畫時期推動的社工員試辦計畫)、醫療為主的醫院體系、或是西方教會支持的社會福利事業(如家扶中心的前身基督教兒童福利基金會)。
鄭玉英老師是一位基督徒。這幾年來,她嘗試把「祈禱服事」與「心理輔導」相結合我們邀她來談談「祈禱遇上輔導」的經驗 什麼是「祈禱服事」呢?就是用祈禱的方式為人服務,其目標是幫助人經驗神的愛,並在神的愛內醫治心靈創傷。這一場演講裡,將討論下列主題:
一、由超個人心理學看基督信仰的靈修
二、「祈禱服事」與「心理輔導」有何異同
三、人神關係與心理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