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權力」─「非諮商心理師」的開業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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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心理師法通過,諮商界開始吹起一陣追逐證照的「專業風」。三年後,當許多諮商工作者手拿所謂「專業化」的證照時,諮商界開始吹起另一陣追逐開業的「自主風」。然而,當專業化遇上了自主化時,這股風又將吹往何處?

王增勇,一個「棄機械卻投向社工」的大學教授,在台灣助人工作領域吹起一片專業風時,卻另類地提出「專業化不如有趣化」的觀點。這回,我們邀請他從傅科(Foucault的知識權力視框,解讀這股在台灣上空相遇的專業化與自主化的風潮。究竟諮商助人工作,是要專業化、有趣化、還是自主化?

王理書,一位天生的助人工作者,當許多人還忙於證照考試之時,她卻悄悄地收起已經頗具口碑與人氣的「白色逗點心理工作室」的招牌;當身邊的友人一個個考取證照打算開業之時,她卻又一反時勢地決定不考證照。究竟,在考與不考,收與不收之間,她是如何抉擇的?而面對現實的生存議題,她又是如何在自我生命之中,找尋一個安適的位置擺放?

十二月十九日,敬邀所有關心諮商助人工作現在與未來的朋友,一同前來聆聽「另一種」(ALTERNATIVE)觀點。

0900-1200
後視專業証照化的權力結構
主談人:王增勇 陽明大學衛福所教授
與談人:王 行 中華心理衛生協會理事長
主持人:許中光 心理師法觀察與行動小組召集人

1200-1300
午 休

1300-1600
另類諮商的開業故事
主談人:王理書 心理工作者、前白色逗點心理工作室
主持人:王臨風 角落心理工作室

1600-1700
綜合座談
主持人:王 行 中華心理衛生協會理事長

時間:十二月十九日(星期日)9:00~17:00

地點:台北市NGO會館(台北市青島東路8號 捷運善導寺站2號出口步行2分鐘)

人數:50人

費用:參加者共同分擔師資、場地費用以及行政開銷

會員300元,非會員400元

策劃單位:心理師法觀察與行動小組

主辦單位:中華心理衛生協會
洽詢及報名:
TEL:(02)2557-6980
Fax:(02)2557-6871
E-mail:mhat.tw@msa.hinet.net

相關網站:ALTERNATIVE
http://psy.hiall.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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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侯南隆 said:

霧裡看花?

整場研討會分為上午與下午兩場,氛圍不太一樣。上午由王增勇主講,給的講義是他批判社會工作的專業制度發展狀況的文章,但部份在實際的講述裡沒有提及,講的是一個原住民酋長對於現代人的一些觀察。講者藉著酋長的角度對「專業」與「職業」批判了一番,我不清楚這和研討的主題--〈凝視權力—後視專業證照化的權力結構〉有何關聯?聽到的是撻伐證照的異化效應,要求我們拒絕制度的好處,拒絕國家給予的資源分配,論證透過考試取得的證照將對專業自主產生嚴重斲傷。講者給出了結論,卻沒有論述這個結論是怎麼來的?跟連不上這個酋長的觀點有何連結?我真的一頭霧水…..說實在話,我覺得王增勇是整天的講者中最不用心準備的一個人。

有夥伴提出專業化及有效性的證明問題,整個討論的焦點轉折到什麼叫有效的討論,講者開始說他的成功處遇、他看到的有效助人者。但我聽不出專業性與證照何以漢賊不兩立?得在腦袋裡轉了幾轉,好像講者在說有效的助人者是不需透過證照來取得認可的,因為證照並無法保證有效性。那麼,取得證照就是多此一舉,是對專業者的一種強加的制度折磨?講者舉了資深助人者為了因應考試而召集的讀書會,形容得容同酷刑加身,真的一定都是如此嗎?

王行老師引述了傅科的看法:「動機與結果是不同的,重要的是結果。」果是如此,行動的目標應是在促進與監督專業性的確立上,以心理師法為檢討目標是在檢討什麼?我以為我聽到的是,心理師法與制度的建立是有問題,最好加以推翻!

到這裡我以為我懂得舉行此次研討會以及成立行動小組的意義與目標在哪了,但想來是我理解出問題,因為接下來的討論又把我帶到一團迷霧裡….

水清而無魚?

講者告訴我們因為心理師法的施行,專業間動輒傾軋,彼此陷入資源搶奪的惡鬥之中。隨著講者的論述,我腦海裡理解的是,講者在說「專業」職場因為法律規範的被制度化以後,而必須拼命地去界定出自身的位置。過去助人工作「社群」似乎在一種模糊狀態下相安無事,彼此間還因此有各自的「主體性」,也比較談交流、分享。真的是這樣嗎?那時沒有彼此的相輕?我以為現在只是將「相輕」檯面化,真槍實彈地幹起來罷了。又或者,只是春秋戰國的更迭,過去是在爭奪「誰比較專業」的共主地位,現在是誰吃誰的霸權競技場,充斥的是合縱連橫的場景,落入的是敵人朋友間的爭戰。

「多元化」又是什麼?

王臨風給我一個極富熱情的印象,在下午的講說裡,他強調的一的重點是「多元化」。這樣一個後現代的概念,以尊重差異性與多元並存最為最終的訴求標準,我以為這背後要呼號的是我有我的獨特性(主體性?)「必須」不能被抹消、侵犯?所以行動的目的落入到只是要保護自己罷了。怎樣才叫真正關心案主?助人工作的專業性為何?或有效性等等議題被拿來檢討是想做什麼?如果舉美國的狀況作為例子,論證應該由當事人求助的自主性來確保自身的專業存在價值,那麼在台灣完全沒有空間嗎?還是該問怎麼有更多的空間?

乩童還是執行他的乩童工作,諮商工作者想向乩童借鏡是什麼意思?

我接過麥克風質疑王行所提出的「向乩童取法」的觀點,那時覺得很怪的是,向乩童取法是對自己的功能失去信心嗎?得到的回應是要解答一個問題:何以當事人會理智上認為應該找精神科醫師比較科學,但腳卻向乩童走去?於是我們該想辦法去瞭解吸引當事人的是什麼?聽到這樣的回應我心冷了一半,這是假學習之名,行貶抑之實。終歸想的,還是認為當事人應該來尋求諮商或精神醫療的協助比較好?這是最最不尊重當事人有其文化自處如何處理其心理困擾的選擇權!真正的「尊重」是好好地提供當事人一個與諮商接觸的經驗,由他自己來決定要由乩童、醫師還是心理師來幫助他?還是打心底就還是以為諮商或心理治療就是優於民俗?所以才要去「師法」吸引的因素,把失落的當事人拉回來?
這部份僅止於我與王行一來一往間的表達,根本談不上交流與討論。我以為這是待解的疑問。

如果這是一場戰爭,敵人到底是誰?

當在網站上閱讀一些相關的文章時,感受到的是一場戰爭,有一個必須被挑戰改變的事物存在(也許我的感受出錯)。在一團煙霧裡,我無法分辨「敵我」,我看到的是人馬被分殊多方,然後在迷霧戰場上得先區分敵我社群?一堆概念什麼有效的啦?社群啦?快樂工作者啦?原住民酋長心中的美好生活?都被搬上來,然後只要是感受到關己事的人我就一定得面對「我是誰」的自我認同受到嚴峻挑戰的情況。往這個脈絡走,我似乎比較懂得何以下午要安排王理書和王臨風講「自己的生命故事」了。但也覺得奇怪,非得一定由確認自身所要來解決因為心理師法引發的困境?那麼,還需要「行動」什麼?跟著這個設想,各人的內在困境就是自我提昇與確認生命關注所在的問題了,考不考是自己的生命掙扎,講難聽就是各安天命了,還有需要集結眾人嗎?

有錢有閒者的正義使者乎?

這樣一場研討會是令人失望的,我聽到的是與會的主持人、主講者和與談人先表明出表明一個相似的立場—透過自我的生命反思,已然解決了自身對心理師法實施後可能發生的困境。這是一種隱含的示範—對於心理師法引發生存焦慮者的解決之道在於自我設法轉換心理狀態?這如同王行老師在上午的回應,是從事心理諮商者不就是善於reframing嗎?台上有的是活生生的例子,示範他們如何對應了初始的焦慮。於是,我真的無法明白,心理師法觀察與行動小組在觀察什麼?行動什麼?參與研討會的成員所提出的第一個質疑點就是台上的人自身的發言位置?作為一個教授講者,心理諮商根本不是他們的維生本職,談傅科還是談原住民酋長是怎樣?我彷彿看見的是縱橫家成騁其利口齒牙,更鞏固了其「指導者」的地位,戰場上的血流成河干卿底事?這樣的參與,還可以表述為「我知道我自身在其中的角色」?誰需要這樣的指導角色呢?

後話

在會場上我就已經噠噠地敲著鍵盤寫下一些文字,回到家以後心思仍多,就接著把整篇的文字完成。反覆地觀看,這當中有許多的情緒更有許多的不解與疑惑待解。文字表達並不客氣,但我捫心,客氣就不真心了。

無奈的新進者 said:

心理師法本來就該被檢討
我懷疑現在有多少人還享受這領域的學習
當一群人追著這張證照跑
擔心著自己的工作著落在哪裡
只想著沒有這張執照就沒有工作機會
那學習還有趣嘛?
助人者的資格變成用讀書考試證明
而不是用經驗來累積學習
若要說一樣可以先累積經驗在考照
那請先想想那到底有誰願意用無照的人

更不用說後來的專業間的監視、競爭與地盤之爭

侯前輩也別忘了自己是有照的人了
已有維生工具及工作的人
那我們這些無照的新進者呢?
原以為有了心理師法就可以搶奪的地盤
以為可以為新進者爭取工作機會的方式
到現在卻讓人感到更加憂慮

那是不是該檢討
而不是安逸的活在心理師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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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page contains a single entry by 心理師法觀察行動小組 published on December 12, 2004 12: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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