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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吳社工系 王 行
傅柯說:「那裡有區分,那裡有權力!」台灣助人專業中的兩大領域:諮商心理與社會工作近年來的證照建制化過程,不只是帶給實務界極大的變化,並且也影響著其它領域(婚姻家庭、藝術治療)蠢蠢欲動地朝證照建制化發展,而更重要的是促使專業領域中學術集團的勢力高漲,透過學位、證照與評鑑不斷地增生「知識權力」,而漸漸地完全掌握了實務工作者的生產工具。
立志做「好乳牛」
王 行
從前,有一群牛,立志做一隻「好乳牛」,因為,有人告訴牠們,「好乳牛」可以幫助很多人得到養分;
使人更健康、更快樂,社會就會變的更好。
「俗世祭司」遇上「貧困男人」:我的困與思 ~王行~ 我見他撐著巨石的手在發顫,就自告奮勇的幫他一起推著:「這玩意還真重…」 薛西弗斯斜著眼看我:「你能幫我推多久…」 壹 緣起
從1998年起我逐漸踏進「非自願性案主」的工作領域。而參與保護性社會工作,我的當事人以家庭中的「施暴者」為主,他們大多是社會基層的男性。五六年來,這些「貧困男人」帶給我不少「工作」的衝擊、「知識」的反思、與「人觀」的改變。
一位混了半生黑道的「退修」保鑣,騎了半小時的鐵馬,滿頭大汗的對我說:「有些事情我一講就會罵髒話,可是看到你我又罵不出,所以還是算了…」
一位被太太「遺棄」又失業的中年爸爸,眼中露出哀怨對我說:「可以不可以教我一些「窮人」可以用的方法…」
一位性侵孩子的爸爸,落寞的對我說:「我小時候也想唸書,…讀過書的人就不會做這種事!」
我發現已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將這些「陳述」,用心理化的方式處理掉。這些「陳述」逼的我去看到藏在心理之後的怪獸:「社會文化與政治經濟的複雜有機體」,而我長久以來也是這怪獸的「買辦」,參與了它殖民計劃。當我發現到怪獸,又看見自己只是失去主體的附傭,專業知識城堡也被吹成碎形的沙礫,而進入曠野。
前言: 這本來是19日凝視權力的會場,所欲發表的文本,在網路轉寄前,加一段前言。經過會場上的討論,感受到對與談的人士,抉不抉擇的重點不在於回顧,而在於前瞻,也顯得這篇文章表面效度不合眾人需求。 但我要說,在我的觀點裡,執照對一個新人的遮蔽效應一開始是較少的,反而是上場的憑藉,遮蔽來自於抉擇時無明於自己的焦慮,為了匱乏感而抉擇又無覺察。選擇不考試之於我,有拿掉遮蔽的靈性需求,至於失去憑藉的無依感,也成了造就自己更誠實的一部份﹍﹍ 在此沒有任何鼓勵的意思。 想說的是,每一步路,每一抉擇﹍﹍內在都有自己的焦慮和勇氣﹍﹍而生命書寫,是一種觀看的方式。在焦慮裡釐清自己的核心理由和最大動力,並結合生命一路前行的意義,這樣做抉擇的過程,也是我認定助人者最大的後靠。 於是這樣的文章,願意與你分享。
與農村婦女工作的反思
從社區經驗出發
鹿谷清水溝重建工作站 方昱
心理治療越專業,離「人民」就越遙遠。
我們忘記了我們對抗的是更特殊、更難纏的「疾病」;
還是為了接近更廣泛、更一般的「人民」。
一個實務工作者
在心理師法衝擊下的觀察與反思
許中光
我是誰 我是一九八零年從輔大哲學系畢業,當了兩年的預官之後,為了想學一套助人的技術,進了義務張老師,受Carl Rogers會心團體的訓練與影響,同時也當研究助理,之後插班考進輔大應心系。畢業後,有專張和桃療心理師兩個工作機會,我選擇了桃療,接觸非常陌生的精神醫療領域。桃療的經驗,不只豐富了我對人多樣貌的理解,也接受了臨床嚴格的訓練,為我奠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一年後,經由夏林清老師的介紹,選擇去幫忙張小鳳設立了國內第一家正式向政府立案的民間心理諮商中心,現代人力潛能開發中心,當諮商顧問兩年,當時服務的對象是中產階級及企業。後來選擇當一個打零工的心理教育工作者,其中也自己搞了一個工作室,全人創造力開發中心,現在在呂旭立基金會掛牌當諮商師。
